午饭之后小憩片刻,未时末,夏宴清就乘车出府,前往清韵斋所在大街。
夏宴清是来看热闹的,戴着帷帽不但看不清楚,还惹眼。
她在马车里把皮斗篷换下,穿了半旧的棉衣棉裙和鞋子,首饰也尽数取掉,用蓝布帕子包了头发。
同行的大壮媳妇和心秀也换了衣裳,看起来也就是寻常人家母女三人出行。
在清韵斋街对角的茶肆里,张大壮已经占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把三人迎进来。
如今隆冬时节,茶肆的门窗都是关着的,可外面若有喧哗,靠窗位置却很容易听到。
茶肆里燃着炭盆,却并不暖和,夏宴清有夹棉衣裙和棉鞋,倒也不是很冷。
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看着斜对角的清韵斋。
清韵斋偶尔进出的客人,和店里伙计迎客送客正常平静,看起来,那位田管事还没来。
她刚把窗户合上,茶肆的门被推开,夹杂着一股冷空气,三个人先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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