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运气是真不错。她这么算计赏菊宴上的人,只是为了替自己出口气。
不论父亲、母亲还是哥哥,所说的,都是怕她栽在这件事情上,没一个为了家族和名声,让她忍气吞声的。
…………
经过工匠们一个多月的紧张劳作,进入十一月,四只琉璃盏全部切割打磨成琉璃晶钻和各种形状的镶嵌片。
对照着首饰图样,仔细清点了这些首饰所需琉璃裸石,夏梓希给邵毅带了信儿,计划可以跟进了。
白先生则带着人和图样、裸石,前往京城第二大银楼—宝泰银楼,推销琉璃裸石、顺带首饰图样。
因为夏宴清以后要从事琉璃制造生意,所以这批琉璃裸石的出处是瞒不住的。与其现在遮遮掩掩,让人疑心,倒不如走了明处。
所以,夏宴清没打算做掩饰,直接派了白先生前往宝泰银楼洽谈。
为了给白先生涨声势,与她同行的还有清韵斋的康掌柜。
虽说宝泰银楼是排名第二的银楼,可这里是京城,即使排名第二,那也是财力雄厚、背景深远的大生意。
宝泰银楼的掌柜姓权,听说这段日子颇有些小有名气的清韵斋掌柜来谈生意,虽然心里不当回事,但开门做生意,还是保持了必要的礼数,把人领进待客厅稍候。
“原来是清韵斋的掌柜啊,久仰久仰。”权掌柜姗姗来迟,面上却保持了生意人一贯的谦和,等候的时间着实不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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