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夏宴清不明白,一向爽朗的夏梓堂,怎么忽然卡壳了。
“是……我的一个同僚,”夏梓堂顿了顿,实话说道,“你大概还记得,就是那个姓邵的,叫邵毅的纨绔。”
然后,他见夏宴清神色一僵,暗道:小妹果然还记得那货。
夏梓堂有些尴尬的解释:“那小子不知怎的,忽然就转了性子,寻了兵马司的副尉的职位,竟不在外面厮混了。”
夏宴清:“洗心革面了?”这么巧?就洗心革面到夏梓堂做事的地方了?
“对,洗心革面,”夏梓堂连忙点头,“改邪归正了。邵毅在兵马司做事甚是勤勉,这两个多月,很辛苦的带着二十几个手下操练,和很多人都有切磋。”
夏宴清当然记得这人,不单单因为夏梓堂和他打架受伤,更因为那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双金属测温计。
夏宴清想起夏梓堂近日时不时带回来的跌打淤青,问道“他和四哥切磋的最多?”
夏梓堂颇觉得意,“兵马司那些人顾及着他的身份,不敢跟他动真格的。那小子觉着没意思,后来就单找我对练了。”
“额!”人家哪里是觉得和你对练有意思,只怕另有图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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