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啊……
姜夫人和两个儿媳恍然。
怪不得呢,之前这几个可不怎么愿意和夏宴清一同出现在公众场合,生怕带累的她们丢人。这次却如此热心,原来有那位县主特意交代了。
夏宴容这话说出,夏瑞清之前的说辞就显得可笑了。
可人家夏瑞清心理素质很强悍,依然神色不变,面上甚至还带了些娇嗔,对姜夫人娇笑道:“所以嘛,二伯母您看,若是四姐姐不去,我们三姐妹也不好向芷容县主交代,岂不是也没法参加了?您可得好好劝劝四姐姐,我们都指着您呢。”
高氏很有些幸灾乐祸,从她嫁进夏家,老宅的人想来都是摆着嫡支的派头,何曾有过这样的情形?
她正色道:“六妹妹说的哪里话?三位妹妹是咱们夏家大族的嫡孙女,从小就和京中闺秀交好,哪会因宴清一人就影响了你们和其他闺秀情分的?这全无可能!”
饶是夏瑞清脸皮再厚,听到高氏这几句话,面色也黑了黑。
……这话说的,好像她们三人全指着夏宴清和人交往一样?之前没夏宴清这个人,她们在京城过得好着呢,豪门后宅的各种活动也没见落下哪家。
之所以有现在这等困境,还不是她那陶器生意闹得?
姜夫人看向夏宴清,夏瑞清把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还真不好再推脱。
而且,若是芷容县主做过特意交代,而夏宴容也转告了县主的话,夏宴清还不肯去的话,于各人的面子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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