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为了快一些,没等到太医,一个医馆的大夫就被一顶软轿急急抬了进来。
因为事情急,刘夫人等人都在忙碌徐清惠会不会动胎气。从始至终,都没人问过徐清惠是怎么摔到的。
即便如此,刘夫人、袁氏刚才见到夏宴清在场,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猜疑。更不用说当先出去的丫鬟婆子,那眼神,**裸的就是在谴责正室嫉恨小妾有孕,想借机除去胎儿。
人们在暖阁进进出出的忙碌,没人请夏宴清进门,她也就识相的站在门外,省的她进去了,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遭她毒手的徐姨娘。
她也不能离开,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她自行离开,若是没人询问她,她岂不是典型的没地方说理?
所以,只能尴尬的和一群下人守在门外,等待里面的“好消息”。
心容站在夏宴清身边,偷眼撇见她神色还好,心下稍安。她一直跟在夏宴清身边,自然知道徐清惠摔倒和夏宴清无关,但她知道,其他人大概不会这么想。
这么想着,心容看向站在另一边,沉吟不语的唐嬷嬷。心中暗想,好在除了她们主仆和徐清惠三人,还有唐嬷嬷这个外人。如果二奶奶真的被徐姨娘诬陷,她若说不清楚,至少还有唐嬷嬷。唐嬷嬷出来证明,想来夫人和大奶奶也会认真对待。
房间里,大夫给徐清惠诊脉之后,再三安慰刘夫人没事,贵府女眷脉相很稳,没有动胎气的征兆。甚至都不用安胎安神,只要心绪放稳就好。
刘夫人、王晰等人闻言,稍稍放心来。
这个大夫是就近找来救急的,一会儿还有太医要来。若是太医也说没事,那就谢天谢地、是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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