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和徐清慧和睦相处,她觉得,以徐清慧现在的状况,她二人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才最好。
“嗯,都是好孩子。”刘夫人对自己今日的劝解成果很满意。
袁氏坐在一旁,从头至尾,都是适时地附和刘夫人的言辞,这时见告一段落,才笑道:“就应该这样嘛,她们二人,一个出身书香世家,一个自幼饱读诗书,自是比旁人更懂道理。母亲只要点醒一二,她们能明白。”
王嘉玉今年十三岁,在古代,她已经不算小孩子。所以,今天刘夫人规劝夏晏清和徐清慧,袁氏有意让她过来听听。
王嘉玉之前对自家婶婶不敬,已经被王韬夫妇劝导多次,虽然心里仍然不服,却知道长幼尊卑,不容触犯。
她对夏晏清的所谓天分表示怀疑,但本着学习提高的态度,都是神色平静的旁听来着。
这时,见长辈的规劝告一段落,恭维刘夫人道:“祖母是慈母之心,的确让孙女动容。”
说完,抬眼看向夏晏清,嘴里却说出一串儿夏晏清听不懂的词句:“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说到这里,王嘉玉停下了,听那未尽之意,似乎是让夏晏清接续未完的词句。
夏晏清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王嘉玉,最大程度的表示:她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王嘉玉心中冷笑,面上却很恭敬,说道:“侄女心中有所感,忽然想起这几句诗。不知二婶婶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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