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自小锦衣玉食,长在富豪之家,哪里懂得潜心修佛。虽然师父和父母都对他严加管教,却也顶多把他那跳脱的性子圈的稳重一些。每当遇到邵毅这几个发小,立时就会原形毕露。
而邵毅所说的私货,则是他们时不时的上山,给他带来的烧鸡熟肉什么的,实实在在算是给他开荤。
前年,广源的师父道嗔带他出去云游,几人才断了联系。
广源抖着僧袍上的草叶尘土,说道:“师父和我昨晚上才回来,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个给你们捎话嘛。”
重逢的喜悦过去,邵毅猛然想起,上一世,广源和他师父云游好多年才回来的。
那时的李源经历颇多,不但性情沉稳,心机也极为深沉。在之后的十几年里,无论当和尚还是还俗,李源一直都是能和他共进退的生死兄弟。
可这一世,他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还是那个跳脱性子,哪里还有那许多的心机?
“哦,你师父有没有说,以后还要不要再出去?”邵毅状似无意的询问。
“近期是不会了,师父最近身体不大好,所以我们才返回来的。”广源的话,立即惹来展鸿飞几个的欢呼。
邵毅的心则是一沉,难道无论他怎样小心,这一世终究和上一世不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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