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画的毛笔上的靛青色还没调好,就被丫鬟青黛说的话扰乱了心神,一滴颜料落在宣纸上晕开,把好端端的一幅画毁了。
徐清慧干脆把比放下,皱眉问道:“你可听清楚了?是秋月苑的丫头随口一说,还是有人看见、听见了,确有其事?”
青黛连忙上前把画纸折起,搁置一旁,另外换了纸铺开,一边答道:“是秋月苑的丫头领饭食的时候,和厨房的下人们说的,没人看见实情。”
“就说嘛。”一定是胡吹大气,徐清慧心下略松。
可这个传言,就像一根扎在心里的刺,扰的她坐立难安。偏偏以她妾室的身份,却不好出面拆穿那个愚蠢的女人。
她甚至不敢让王晰去找真相,唯恐贤惠大度的形象在王晰心里打了折扣。她更怕王晰和夏晏清再有接触,会被那女人以正室的身份,要求王晰留宿于秋月苑。
第二天一大早,袁氏、夏晏清、徐清慧给刘夫人请安,伺候了各自夫君的早饭。
袁氏和夏晏清相继告退,徐清慧则像往常一样,留下来陪刘夫人闲话,伺候茶点。
闲话间,徐清慧的话题渐渐转到夏晏清的身上:“说起来,二奶奶的运气也算不错,虽然被娘家人疏忽,流落在外多年,疏于教导。可是,能嫁进咱们这书香鼎盛之家,也算幸运之至。”
刘夫人受用的“嗯”了一声,她也感觉夏晏清能嫁入自家,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家虽然目前还不敢说一门两状元,但二儿子的进士功名是没跑的,只看下次科考发挥如何,运气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