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也不过是说个应酬话,微笑着虚扶夏晏清一把,先自顾坐了。然后诧异道:“晰雨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难道他还睡着没起吗?”
夏晏清愣了愣,这话问的……王晰自然是在徐清慧那里,刘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给她机会告状?还是想借她的口,让她说出她昨晚对夫君的失礼和狂妄?
不论从哪方面想,后者的可能性都更大一些。
不管刘夫人是什么意思,在没摸清楚状况之前,少开口、不发表意见,都是最稳妥的。
“嗯,没有同来。”夏晏清低着头,细如蚊蝇的回答。这回答毫无实质性意思,和不搭腔没什么分别。
刘夫人一滞,不是说,这孩子是乡下长大的,没什么心眼儿吗?这句没有同来,完全就是把她下面想告诫的话,全堵回去了。
刘夫人一时语塞。
没有夏晏清的哭诉、和她对王晰的指责,就无法引出她昨晚对夫君不尊的事实。而娶亲当晚,作为新郎的王晰留宿在妾室的房间,就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王韬看了袁氏一眼。
袁氏轻笑一声,说道:“母亲您不知道,他们小两口昨日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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