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到今天，境界虽然高深无比，但那却是用无比漫长的岁月，和无数生灵的灵魂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
所以白牧野并不急，回到房间慢慢研究符篆师宝典里面那些精妙的符道。
很多种道，即便是如今的他，依然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甚至有些根本无法理解！
那些，极有可能是无上甚至更高的道。
过了一会，敲门声响起。
白牧野打开门，对上夜阑珊带着几分幽怨的目光。
白牧野想了想，道：“罗子玉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当真。”
“我可以当真吗？”夜阑珊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可以的。”白牧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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