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野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但万事无绝对。就像之前我境界没有这么高深的时候，也曾经认为没有天赋的人不可能走的太远。但在现在，这种想法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如果我愿意，可以随时让一个人拥有漫长的生命。”
白牧野看着夜阑静：“至于长生……”
夜阑静一脸期待的看着白牧野。
“这个应该不难，字面理解，就是长久的生，但在我的认知当中，长生并不等于永生。”
夜阑静喃喃道：“那这世上，存在永生的人吗？”
白牧野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没听说过这世上有永生的存在，也许有，也许人家看我，就如同我看你们，甚至可能比这差距还要大。”
“那，也就是说，跟着你混，永生不死不敢保证，但是活得很长久，是没问题的，对吧？”夜阑静看着白牧野。
“嗯，是这样。”白牧野点点头。
“可以就在这世界吗？”夜阑静又问道。
“想要活得超出这世界所有人认知那么久，其实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的。”小白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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