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野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几点了?”
唰!
一道光幕差点拍在白牧野脸上。
上面硕大的10:28分,字迹鲜红刺眼。
“你从来没这么赖床过!”
大漂亮说道。
“嘿,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嘛。”白牧野咕哝了一句,下床溜达进洗手间,接下来就是健身,冲澡,吃早餐。
日子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
但白牧野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比如说,他之前经常做、连着做了六年的噩梦,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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