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泰钟老爷子说完,又咳了两声。
也不等季言城再说什么了,起身便去了院子里。
季言城一个人待在客厅里,他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茶,心里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季敬蓝去了二楼的书房,但是却还是能隐约听到他们在一楼的谈话。
后来索性站在外面,便清楚的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其实季敬蓝一直也不相信那些下人说的话,他的母亲虽然性子比较冷淡,但是为人向来和善自持,从没做过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即使秋崖没有身份的待在季家,他母亲也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虽然不欢迎,但是也没有张口赶她,这已经是一个女人难得的气量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母亲是有些愧疚,现在看来,他的母亲只是心软。
季敬蓝从二楼走下来,将茶递到他父亲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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