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蔺程蔚惊讶了,“什,什么?还有任斯年?原来做你的伴郎不需要和你有多好的关系啊?看来你说的至亲好友也不是那么亲吧?”
季敬蓝笑了,“这又不是一码事儿。任斯年是简奈点的人。毕竟伴娘三个,伴郎只有两个看起来不是太协调,我也正愁没有人选呢,简奈说安一灿的男朋友任斯年可以来,我就同意了。剩下的,就看简奈是怎么跟安一灿和任斯年说了。”
蔺程蔚点点头,又问:“牧秉遇那个榆木疙瘩能同意?”
季敬蓝摊手,“谁让他以后是我妹夫。想娶我们家的女人,这点事情至少还是要做的吧?”
这话十分在理,蔺程蔚听了也不得不点头同意。
他倒是忘了季秋崖和牧秉遇在一起的这个事情了。
季敬蓝想起点什么来,“严青岸和顾栖栖真的分了?之前那些事儿闹得那么大,两个人的恋爱恨不得京圈全知道似的,现在说分就分了?”
蔺程蔚也不好说顾栖栖和严青岸的事情,只轻轻叹了口气,“谁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想的。总之自从严青岸跟一个香港金融大鳄的孙女传过绯闻之后,栖栖就彻底跟他断了。我也再也没见过严青岸来找过栖栖。两个人像是冷战,又像是分手。但谁说得准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两个人就又和好了。”
季敬蓝听了几耳朵,觉得严青岸苦去甘来的日子还
在后头呢,还有的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