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栖愣了一秒,便挣脱得更加用力。
“严青岸,你放开!”
来人正是严青岸。
严青岸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疯狂,他开口低沉像是从地狱里来得恶魔,“不放。”
顾栖栖没想到严青岸现在这么流氓行径,气恼得满脸通红,语气里也都是羞恼:“放开!你疯了?这里是现场!”
严青岸的嘴角里弯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我知道啊,你在舞台上跳的那些勾人的舞蹈的时候,很久之前我就想在这个台子上弄你一次了。”
顾栖栖不想再跟他沟通,使劲全身力气去挣脱他,却还是被他反过身来,压在台子上压制的死死的。
只剩顾栖栖在舞台上气喘吁吁,引得严青岸的眼神也跟着变得幽深。
严青岸在黑暗中看着顾栖栖的眼睛,他的眼眸里闪着疯狂的因子,语气也不似从前温柔,只有极致的偏执:“你挣脱吧,你越挣脱我就越兴奋。”
顾栖栖从不知道严青岸还有这样的一面,或者说她已经忘记严青岸并不是什么温柔暖男,只是他把自己尖锐的一面藏起来了而已。
顾栖栖的眼泪已经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严青岸!你,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说我们结束了,早在前段时间就结束了!你没听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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