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敬蓝说完,严青岸便“嗯”了一声,随即两人挂了电话。
严青岸这边把手头的工作归置了归置,又叫来宋景把今天的行程都推掉。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功夫,季敬蓝的法拉利便到了严青岸的楼底下。
季敬蓝给严青岸打了电话,严青岸从窗口看着楼下那个惹眼的跑车,一阵腹诽。
等腹诽完了,他也到了季敬蓝的车前了。
季敬蓝从车窗里将头伸出来,对着他道:“上车吧。”
严青岸挑了挑眉,点了点头,便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一上路,严青岸便看到季敬蓝身后还跟着一辆车,他抬了抬眉,问道:“后面的那辆车怎么回事?是你的人?”
季敬蓝透过车后镜看了一眼,点了下头,“肖
杨,我助理。车里带着今天必须出场的重要‘证人’。这车坐不开了,让他们又单独开了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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