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血珠就沁了出来,要往下淌。
“什么公道!你以为这是在法庭上啊,还要给你一个公道!我和你母亲难道还能冤枉了你不成?”严墨柏虽然看到严青岸额角上被摔出来一道血痕有些慌张,但是看着伤口不大,这才又稳住气神斥了他几句。
严青岸抬手按住额角的伤口:“你和母亲是站在一边的。我是另外一边的。至少要来一个站在中间的,才能评断谁对谁错吧?怎么,你们想上来就认定是我的错?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我认错?”
他父亲严墨柏被严青岸三两句话激得火更大了,严墨柏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上来就要给严青岸一脚,“你个混账东西…”
那一脚还没下去,便被严青迟喊住了:“爸!”
严墨柏这才没把脚踢到严青岸的身上,他回过头来,满目暴怒,“怎么,你也要为这个混账东西求情?”
严青迟连忙从台阶上下来,走到两个人身前,
他微微的笑了,“什么求情不求情的,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就算要打,也得把事情都说明白了吧?青岸这才刚刚回家,你让他跪下,就要打他。连让人分辨一句的时间都不给。就算是军队也没有这样的。”
严墨柏被严青迟几句话说得消了脾气,他这个大儿子别的不说,在这人情世故上比他这个老父亲老练圆滑太多了。
“而且,人家青岸说的也没错。你和妈站在一边,来了就让人家青岸挨打,这是摆明了的不让人家青岸说话呀。要是真的公平公正,就得让老爷子出来评评理了。爷爷在家吗?我上楼去找下他。”严青迟说着就要上楼去找他爷爷。
严墨柏抬手制止他,咳了一下,这才开口:“你爷爷去京郊待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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