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这次我真的是不得已,安闻晓她拿着上次的事情威胁我,我是不得已,真的不得已才答应的,而且是当天我才知道要拍什么,那个时候我就怕的不行了,只是安闻晓的打手太多,我只能顺从她呀…严总…我真的错了…”
胡应林一直被五花大绑,双手被绑着背在背后,此时像个扭曲的虫子似的趴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只求严青岸留他一条性命。
一开始蔺程蔚还是觉得严青岸自己是有点数的,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现在看着严青岸一副气红了眼的样子,他才知道刚刚自己看走眼了。
严青岸刚刚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都是他装出来的,这件事从发生开始,严青岸就已经在狂怒的边缘了。
只是他隐藏的很好,其他人都没有看出来而已。
蔺程蔚看着现在这个快要控制不住的严青岸,有些担心,在这个私人的射击馆会不会真的发生命案
“严青岸!你也听到胡应林的话了,现在立刻停手!真的把他打死,你还要吃官司的!不值得!栖栖的事情你不办了吗?现在在这么一个小喽啰身上费工夫?”
蔺程蔚一手抓着猎枪的枪管,一手抓着严青岸的衣领,怒吼着想让他清醒过来。
严青岸听了蔺程蔚气急败坏的话,这才回过点神,看着自己的猎枪已经上了膛,自己的手已经扣在扳机上,如果刚刚自己再生气一点,说不定已经把子弹射出去了。
严青岸拍了拍蔺程蔚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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