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应林立刻大口呼吸,脸上被严青岸捏过的地方已经都有些淤肿了。
“严,严总,我,我,真的错了。我这次是大错特错。但是,我还是想请您听我,再,再说两句…”胡应林的双颊痛得他鼻涕直流。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是既不敢动,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严青岸站直了身子,垂眸睨了他一眼,那一眼
里说不尽的冷冽和蔑视,让胡应林吓得不敢再开口。
“我不想再听你说。我只想知道两件事。”
胡应林立刻跪直了身板,满脸的恳切,“您说!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蔺程蔚瘫在沙发上,看着严青岸只用了三两句话,就把胡应林吓得什么都交代了。
心里实在是有点敬佩,又有点害怕严青岸。
虽然严青岸在高中的时候就是一个比较可怕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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