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秉遇翻身往里面去了一点点,季秋崖顺势躺下来,戳了戳他坚硬的臂膀肌肉,“滚去洗澡,臭死了!”
牧秉遇翻过身来,黑夜里寂寂无言的看着季秋崖的模样。
牧秉遇的眼睛在夜里又黑又亮,看着倒是比平天白日里还要有精神,季秋崖瞪着他:“看什么看!谁让你过来的!”
牧秉遇捏了一把她的鼻子,语调温吞没有起伏:“这么凶干什么?”
季秋崖翻了个白眼,没一点好气儿:“躺上了老娘的床了,这会儿给我装起温文儒雅来了?白天是谁把人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吓得气都不敢喘啊?眼睛盯着人家跟饿狼一样,就差没上去撕咬人家几口了。”
牧秉遇是一贯说不过季秋崖的,但是他就喜欢季秋崖骂他。
骂得他心里熨帖。
怎么说呢,这么一看,牧秉遇还有几分抖M倾向。
季秋崖看着牧秉遇老实巴交的挨骂,她心里的气便少了几分。
看他这么一副顺从的样子,季秋崖又舍不得一直骂他了。
“给青岸他们发给短信,让他们明天四点前都给我滚蛋。明天节目组的人,四点就要过来了。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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