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程蔚刚想给季秋崖打电话问大门密码,牧秉遇伸手制止了他,抬手在电子锁上按了一串数字,大门打开了。
季敬蓝挑眉看了一眼牧秉遇,“秋崖什么时候,把这个别墅的密码都告诉你了?”
牧秉遇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却还是有些隐隐得意的。
“没告诉我,我猜的。她公寓的密码就是这个,她懒又好忘事,所以猜测她这个别墅的密码应该也是一样的。”
听着牧秉遇这看似正常,但是细听极其不要脸的话,季敬蓝也就是深呼了一口气,没再搭理他。
几个人抬脚往别墅里走去,刚打开门就一股酒气铺面而来,四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抬手挥了挥这看不见的酒气,抬脚往屋子里继续走。
电视机和KTV设备还连着,放着经典老歌,话筒传来深沉的呼吸声。
屋子里有一个气氛灯五颜六色的照着,昏昏暗暗的灯光下,落地窗附近,趴在沙发上的,躺在地毯上的,倒在茶几上的,几个人简直用她们的身体告诉这四个男人,喝醉了躺下哪里都是床。
知道她们喝醉了躺在那里是睡觉呢,不知道的猛地看上去,那就是凶杀现场啊。
满地的酒瓶,满地的零食袋和零食,各种物品随处扔在一旁,可以说是非常惨烈的酒后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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