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去了秘书室拿了一些消肿的药,想要给严青岸擦一下。
严青岸却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看着严青岸这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不想让人陪在身边。
于是宋景和金奇对了下眼色,点点头,回了一声“好的”,便转身走了,顺便还帮严青岸把门关上了。
严青岸看着金奇和宋景给自己送来的冰袋和药,觉得脸上被打的地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他拿起药膏来,随便往脸上擦了擦。
想起他母亲因为安闻晓打他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心寒。
明明栖栖是这个事情的受害者。
明明这件事就是安闻晓设计的,但是他母亲只看到了栖栖被爆料,却连她自己的儿子都不相信。
一心只相信那个安闻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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