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觉得自己再凶狠一点,胡应林估计都以为自己出不去这个门了。
蔺程蔚和陈三野也都在看严青岸的脸色,按照严青岸以前那脾气,就是不把人打残,也得打得他几个月下不了床。
之前因为他们动了顾栖栖一次,严青岸一个人闯到陈三野京郊的别墅,一个人撂倒了他们二三十人,陈三野想起之前那个画面都还心悸。
严青岸当时可还有一只手受着伤,就把他手底下的几个人打得三个月才痊愈。
他不敢想严青岸要是真的要打胡应林,胡应林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蔺程蔚是害怕严青岸把事情闹大,这件事一旦闹大,那么最后可能吃亏的又会是他们。
到时候他们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还会被扣上一个聚众打人,寻衅滋事的名。
严青岸眼波流转,看了看蔺程蔚,又看向胡应林,“只要饶了你,你做什么都行?”
胡应林立刻点头如捣蒜,“是,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当牛做马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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