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嘭嘭嘭”的敲门声,牧秉遇转脸向门口看过去。
敲门声没有停止,牧秉遇起身走到玄关透过可视门铃看到门外正是蔺程蔚在敲门。
牧秉遇挑了下眉,开了门。
“怎么是你?”
牧秉遇有些疑惑。
“严青岸呢?”蔺程蔚并没有回答牧秉遇的问题,还反过来问他。
“在卧室睡着。”
“睡了多久了?”蔺程蔚径直向严青岸的卧室走去,脸色冰冷。
牧秉遇跟着他往里走,语气淡淡,“两三个小时吧。”
蔺程蔚看着瘫在床上睡得昏沉的严青岸,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过脸来,跟牧秉遇说:“他有没有跟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牧秉遇瞧着他这一脸严肃沉重的样子,摇了摇头,“把我叫出来就是看着他喝酒。喝了一个小时,就把自己喝倒了。一句话也不说。估计是和顾栖栖吵架了。现在你都来帮着劝架了,还这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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