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秉遇眉角一挑,“不在。但是两个人好像吵架了的样子。出了什么事吗?”
蔺程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只好回:“严青岸好像把顾栖栖剧组里的投资人给打了。现在顾栖栖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剧组的那个投资人指明要顾栖栖去跟他解释,不然就撤资,还要把剧组和我们公司告上法庭。”
牧秉遇回过头看向醉死在床上的严青岸一眼,“顾栖栖估计和季秋在一起。你打电话问问吧。”
蔺程蔚道了句谢,两个人就挂了电话。
蔺程蔚的车子开得飞快,又给季秋崖把电话打过去。
顾栖栖已经喝醉了,原本就在杀青宴上喝了不少的酒。
跟着季秋崖这么一喝,她已经彻底醉过去了。
顾栖栖趴在酒桌上,即使已经醉得快要意识不清,她还是记得严青岸最后看她的眼神。
眉眼森冷,目光凉漫,绝情的样子让她痛彻心扉。
她就那么默默的流下泪来,季秋崖看着她,知道她心里难受,什么都不说,只是轻轻的摸着她的头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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