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用下作手段害人的理由
季秋崖把自己身前的位置让开，让蔺程蔚去看。
顾栖栖正歪在沙发上，睡得昏沉。
可眉眼间的神色却一直是愁苦的。
“栖栖，醒醒。”蔺程蔚叫了她一声，顾栖栖皱了皱眉，并没有清醒的迹象。
蔺程蔚心下不忍，却还是又唤了她两声，顾栖栖这才微微睁开了些眼。
“回宿舍吧。秋崖也得休息了。”
季秋崖本来想说没关系，但是看到牧秉遇站在蔺程蔚背后冲着他摇摇头，于是没有开口。
顾栖栖眼睛还是有些肿，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脸上的妆都有些脱了。
眼线晕染开来，整个人显得颓废极了，一看就是哭久了的模样。
蔺程蔚递给她一瓶水，又拿出湿巾来放到她手里，“眼妆都哭花了。擦一擦，等会回宿舍，子夏她们会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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