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栖原本安下的心,此刻又再次慌乱起来,心倏地狠狠一颤,一股夹杂着钝痛的酸涩感在同一时间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泪珠滚落,掉在了严青岸的手上,严青岸顿了一下,下一刻却被顾栖栖猛地推开,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严青岸动也没动,只是舌头抵着被打的地方,忽的就笑了下,只是眼底没什么笑意。
严青岸看着满脸泪痕的顾栖栖,心里的怒气更加剧烈,但是脸上却是漫漫凉意和冷笑——
“怎么,你的好队友好姐妹能和你甜甜蜜蜜,在剧组跟视帝亲亲爱爱,现在连那样的老男人都能碰你了,我却不能碰?”
“严青岸,你混蛋!”顾栖栖还没开口,泪先落下,声音里带着颤动和哭腔,怎么听怎么可怜。
严青岸听着她现在的话,幽深视线扫向她,眼中是隐隐绰绰的不耐和厌恶,却又抓紧了她的手腕:“我是混蛋。我不禁混蛋,我还贱呢!想着你们今天剧组杀青宴,打给你经纪人,你经纪人说没跟着你,要处理周南的事情。我怕你喝多了打车不方便,紧赶慢赶就来接你了,来了就看见你在包厢跟别人亲热,我怎么这么贱呢?”
她瞳孔骤然重重一缩,急促紊乱的呼吸倏地一滞。一阵钻心的疼痛倏地从手腕处蔓延至全身。酸意直冲鼻尖。
羞怒委屈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下一秒汹涌而来,密不透风得将她包围,胸膛剧烈起伏。
“滚!”一时间,她瞪着他,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争气地往下掉,怎么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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