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栖瞧见严青岸的脸突然又有些红,以为他又发烧了。
连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顾栖栖的手指柔弱无骨,贴在他的额头,软嫩温滑,随之而来的,还有她身上独有的清清淡淡的香气。
明明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动作,也不是什么神奇的香水,偏偏那动作和香气却像带了勾子似的,撩得严青岸心火更盛。
这下可好,严青岸的兄弟算是彻底精神抖擞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顾栖栖真的不知道严青岸突然间这是怎么了,顿时有些惊慌。
严青岸摇摇头,又不好明说现在的状况,只好勉强让自己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微微带了笑,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暗哑了——
“你…你安心吃饭吧,我没事,刚刚吃东西咬到舌头了。有点疼。”
顾栖栖顿时了解了,“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吓了我一跳。”
说完又开始美滋滋的吃起饭来。
顾栖栖这一顿饭,吃得极香,反观严青岸,反而还没顾栖栖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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