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岸用余光瞄了她一眼,见她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张口道:“写好了吗?”
顾栖栖随意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折起来。
心里想着:随便吧,大不了被他凶一顿,就再想呗。
严青岸也将桌子上的纸折起来,递给顾栖栖。
顾栖栖其实还挺想知道严青岸想喊她什么的。
两个人自从做朋友以来,严青岸就一直栖栖,栖栖的喊她。
这次严青岸提出来要想昵称,她才感觉原来这个称呼并没有那么亲密。
顾栖栖从严青岸的手里接过来那张纸。
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紧张,随着她又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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