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奇答应下来,严青岸就挂了电话。
他想起今天早晨顾栖栖跟他说的事情,心里满是忧虑。
但是又不能摆明了跟她说,这让严青岸很是苦恼。
中午严青岸没有留在公司,他跑到牧秉遇那去了。
牧秉遇一见他一身西装革履,挑了挑眉:“今天怎么人模人样的来我这儿了?什么事儿?”
严青岸往会客沙发上一坐,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颇有一副精英人士的味道。
“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
牧秉遇嗤笑一声,“没事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来找过我?我下午还约了人,有事快说,说重点。”
听着牧秉遇就要撵人的语气,严青岸翻了个白眼,“你最近心情好了很多嘛!和秋崖和好了?”
牧秉遇的脸上罕见的带了丝得意的神色,“我们之间出过什么事儿吗?”
严青岸嫌弃的皱皱眉,“牧秉遇,你还给我装上了是吧?算了算了算了,懒得说。我还是说我的事儿吧。顾栖栖前几天刚刚接了一部戏。说是要转型。她很开心。我也不是说不开心。但是我心里却总是惴惴不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