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只是闻着就让人觉得身心舒畅，也没有那么冷了。
一路上，她和严青岸说说笑笑，倒也没感觉很累。
只是一开始她还觉得冷，到了后半段，她倒是出汗了。
她累得气喘吁吁，反观严青岸，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她旁边。
顾栖栖一边喘，一边问他：“你都不累的吗？我看着你呼吸都没乱，你这是什么惊人的体力呀？”
严青岸挑了挑眉，神情仿佛在说，爬这山简直是小菜一碟，怎么可能会累。
顾栖栖当下反应过来，严青岸是从部队回来的，比这严苛的训练估计都受过。
这样的山当然是不值一提了。
顾栖栖瞬间泄了气，也不再往前走了，在一旁随意找了一块还算干净平稳的石头坐了上去。
“歇一会儿，歇一会儿。我实在走不动了！”
严青岸看着已经走了四分之三，也知道她体力坚持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于是也不说什么，只是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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