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夏刚开始还有些惊讶,可是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勾着蔺程蔚的脖子回应他了。
蔺程蔚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他看着眼前主动回应他的小女人,知道自己等待了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
季秋崖稍微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车上。
她抬眸向驾驶座看去,果不其然是牧秉遇在开车。
季秋崖整理了一下自己头发衣服,坐起来坐好,勾了勾嘴角,薄唇轻启:“牧少怎么来了?”
牧秉遇淡漠的眼神透过后视镜扫在季秋崖的身上,“不来,你就打算和她们醉死在铭语?”
季秋崖低低的笑起来,看着牧秉遇基本没有变化的神色和语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在乎这个冷冰冰的木头。
季秋崖笑完了没有接话,像是累极了似的舒了口长气,转头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和景色,脸色慢慢的冷淡下来。
牧秉遇又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半张侧脸里都是落寞和孤单,牧秉遇就想着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事情跟季秋崖说清楚。
牧秉遇车子开的飞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季秋崖公寓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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