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皮带抽出血的地方连着内裤,所以伤口都和布料都黏在一起了。
严青迟将伤口上粘着的布料一把扯下来,引得严青岸一声哀嚎:“我亲哥,你轻点行不行啊?这伤口不在你身上,你是真不知道有多疼啊!”
严青迟也不理他的哀嚎,拿起旁边医药箱里的碘酒,棉签就给他消毒,严青岸只好咬紧了牙才能保证自己不去咬他哥两口。
消毒之后又将止血消肿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给他贴好了纱布,又掀开他上衣看了一眼没什么大碍的缝合的伤口,这才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
“行了,包扎好了。”
严青岸恨恨的瞪着他哥严青迟,他不是来好心给他包扎的,他是来报复的!
严青岸本来还想着,这两天背上已经好很多了,可以躺着睡了,这下可好,屁股上挨了打,又要接着趴着睡。
严青岸刚想骂他哥两句,结果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青迟,你给小叔上完药了吗?”
他哥严青迟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对严青岸说:“你嫂子估计是要来看看你,你快找个裤子穿上。”
严青迟把整理好的医药箱放到桌子上,走到门口:“等会儿哈媳妇,等那小子穿上裤子。”
陆尘娅在门外听到她老公这样说,就知道严青岸伤得不严重,小声的笑了,说了声:“好,等他穿好叫我一声,我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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