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秉遇看了一下文件的内容,没什么问题,这才签了字,递给旁边的秘书,然后对着手机说:“嗯,那你等等,我下午过去接你。”
严青岸答应着挂了电话。
牧秉遇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想起前几天季秋崖在医院离开的背影,似乎自从他母亲和季秋崖谈过之后,她就越发的冷淡了,整日整日的不联系不说,即使见面也是吃吃饭就分开,两个越来越不像恋人了。
牧秉遇叹了口气,甩掉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开车去了医院。
牧秉遇到严青岸病房门口,敲了敲门,严青岸开口:“进来!是老遇吧?”
牧秉遇走进去,只见严青岸趴在床上,侧着脸看着他:“事情忙完了?来接我回家了?”
牧秉遇眉头一皱:“你看看你的样子,这都几天了,就这点伤还要趴在床上,丢不丢人啊,部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严青岸这才坐起来,“我这不是趴着舒服吗,坐着就一直要绷着不能乱动,不然伤口容易裂开,你又不给我上药,管我怎么趴着呢!”
“收拾收拾东西吧,我去给你办出院,等会跟我直接坐车回去。回你公寓,还是回大院?”
严青岸立刻说:“当然是回公寓啊。我妈现在还不知道我受伤了,我只说跟着你出差了,她估计以为我还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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