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秉遇到了餐厅顶层,看着满场的布置,桌子上的冷饭残羹,和醉死过去的严青岸,有些嫌弃,他竟然不知道严青岸还有这样的心思。
他走到严青岸面前推了推他的肩膀,严青岸没有任何清醒的痕迹,牧秉遇只好将严青岸的头从桌子上扳起来,“严青岸,你给我醒醒,我可不会背你下楼!你如果再不醒,我就走了。”
严青岸睁了睁眼,看到是牧秉遇,被酒熏红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原来是老遇……”
牧秉遇见他睁开眼了,抬着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架起来,扶着他往楼下走。
经理和几个服务生这个时候走过来要帮忙,牧秉遇将人丢给服务生,站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掏出钱包跟经理说:“刷卡吧。”
经理连忙摆手:“牧少,不用给了,严少来之前就已经结过了。”
牧秉遇皱着眉看着满屋子的布置,没忍住还是问了句:“一直他一个人吗?”
经理赔着小心,轻声开口:“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蔺程蔚蔺总也来过,后来过来一位带着口罩的女生,说了没两句话就走了,严少还追了下去,可是过了没多会儿他自己又上来了,然后就喝到现在。”
牧秉遇大概也猜到是谁了,点了点头,只嘱咐了一句,今天的事情不许外传,就带着严青岸走人了。
严青岸身上没带着他自己公寓的钥匙,这幅样子将他送回军区大院,又免不了被他父母盘问,让他父母担心,牧秉遇沉着脸,将严青岸拉到自己的公寓,架着他,进了门就甩到了床上。
看着严青岸紧闭着眼睛,酒气冲天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也没好到哪里的失意模样,他们可真的是一对难兄难弟了。
牧秉遇回想起今日上午发生的事,不由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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