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崖笑着点了一杯冰美式,牧秉遇冷着脸说不喝。
严青岸找服wu员点好了咖啡,给季秋崖端过来。
季秋崖和顾栖栖打了电话,只说晚上有点事情,让她出来和自己一起吃饭,顾栖栖没多想,答应一会儿练习结束,就赶过来。
严青岸和季秋崖牧秉遇两人喝了咖啡,说了会儿话,又听说顾栖栖一时半会还来不了,于是拽着两位大佬去了楼上的商场,走向了男士服装区。
牧秉遇看到男士服装四个字,脸都黑了,“严青岸,你他妈缺不缺德啊,你把我和季秋叫过来就是帮你买衣服?你闲的长毛了是不是?”
季秋从没见过牧秉遇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奇的看着两个人鸡飞狗跳的“荷尔蒙”反应,抿着唇假装自己没有在笑。
严青岸一边逛,一边双手抄兜随意的回答,“什么叫闲的长毛啊?老遇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哈,咱们也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了。在部队什么事情不是一起的?连洗澡我们都一起洗。怎么,从部队回来之后就让你给帮着挑个衣服,掌掌眼,你倒是不乐意了。你这是见色忘友啊,兄弟!考虑过我这脆弱又单纯的小心灵没有,它会因为你的无情和冷漠而受伤……”
牧秉遇的脸简直黑成一块碳了,忍着恶心骂他,“闭嘴!你这个沙雕!”
严青岸在前头摊摊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季秋崖突然的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也太好笑了吧,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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