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方圆数百里内名声最为狼藉的“天鹰寨”便驻扎在鹰愁涧内,如果进入裂谷深处观察,能够望见在崖壁上有着许许多多人为开凿的洞穴和木质建筑,如同骨头上横生出来的脊刺。
裂谷之下最为紧密的建筑,便是数不尽的黑色实木搭建而成的庞大匪窝,其外还有许多的拒马桩,其上散发着危险的波动,显然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匪窝的大寨修建在崖壁的正下方,将山腹掏出一个洞穴,而其内庞大的空间足以容纳数百人栖居。
此刻匪寨的校场上,一道**着上身的赤发壮汉背负着双手,俯视着数十名喽啰练习攻防之术。
他强壮的上身布满了许多的刀剑伤痕,其上错落的刀疤让人看到不禁会倒吸一口凉气,有些的伤疤位置甚至逼近了人身的要害,不难看出此人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那类人。
用刀尖上舔血来形容,也不外如是。
要说此人的名讳,在附近十里之内也是如雷贯耳,他的身份便是天鹰寨三大寨主中的二寨主,人送外号“血刀”的阮独秀!
戚梧州没有什么修真宗门驻扎,只因此地土地贫瘠且资源匮乏,如果用修真者的眼光来看待,那就是一片不毛之地。
而在这片不毛之地上,修为甚至不需要多高就能够称王称霸,天鹰寨便是戚梧州为数不多的势力中的佼佼者。
天鹰寨有三大寨主,大寨主卓宇行事狠辣且身手矫健,手里犯下的血债不计其数,再加上他近期侥幸获得一枚筑基果,迈入到了妄尘境界之中,比之以前更加横行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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