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可莫要取笑小弟了!”江昊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玄苦话语中的招揽之意,忙是摆摆手打断了后者的话语,“小弟虽素仰佛门已久,感怀佛门中人功德无量,不过小弟自知根脚,且对凡尘俗世牵怀挂记,恐是与佛门无缘!”
江昊说这句话时,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莫鸿羽,后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俏脸之上不禁微微涌上一抹红色。
“江施主有所不知,佛门并非一味讲求清心寡欲斩断凡根!”然而玄妄却是有些不意外然地说道,“说来也巧,江施主有所不知,贫僧遁入佛门之前乃是世俗中的一个纨绔子弟,整日醉游于酒肉美色之中,挥霍无度纸醉金迷。直至多年前贫僧的师叔造访,二话不说便将贫僧掳至寺中修行!”
“哦?”听到这话,江昊不禁露出了一副意外的神色,顿时对玄妄的故事有些好奇起来。
玄妄也未隐瞒,随即就将自己在寺中的经历都讲给了众人听,一时之间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觑。
“好一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江昊不禁哈哈大笑,有些佩服起玄妄的师尊。
“所以说即便是六根未净,诸戒皆存,也依然能够成为佛门弟子,只是世人对佛门的理解有些偏颇,并不全面罢了!”玄妄摸了摸自己浑圆的肚子,神态自若地说道。
“玄妄道兄果然是非同凡响,短短数年时间便一跃成为烂柯寺的风云人物!”江昊不禁竖起了大拇指道。
“这些不过是虚名罢了,我在意的是成名之后,还能不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哈哈哈!”玄妄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
对此,江昊等人都是哈哈大笑,就连李焕微也是忍俊不禁起来,而玄妄的师兄玄苦则是对此有些哭笑不得。
“江施主,贫僧观你五官端正天庭饱满,乃是大富大贵之相!”玄苦并没有因为江昊打断他的话语而死心,继续说道,“如果入我寺中修行,甚至都无需遵循戒律,还能蓄发还俗!身为佛门弟子亦能娶妻生子,积累功德,岂不是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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