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听了之后顿时毛骨悚然，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些弟子又怎会知道其中的厉害？”绿芝继续说道，“xiao姐炼制丹药从不循规蹈矩，常常把药性相冲的灵药投入丹炉中炼制，这就导致炼制出来的丹药与原本应有的效果大相径庭。于是，那些心甘情愿为其试药的弟子……”
说到这里，绿芝瞄了一眼江昊，让后者顿时流了一身的冷汗。
“其中下场比较轻的是修为跌落一层境界，这倒还好，再修炼回来便是了，不过……”绿芝又看了江昊一眼，“也有后果比较严重的。”
“咕”得一声，江昊直接吞了一口唾沫下去。
“我记得三百道院里曾有一位xiao姐的真实拥趸，曾先后帮助xiao姐试验了十数种丹药，最后……”绿芝顿了一顿，“毒入五脏六腑，不过二十余岁便老瘦得如同暮年，寿元大损。为此xiao姐还颇为愧疚，请炼丹长老亲自为其炼制了一些延寿的宝药。只不过那位拥趸自那之后……看到xiao姐就远远地避开了。”
江昊一时无言，他现在想想，自己还真算是幸运的，只是在众人面前出了点洋相罢了，无甚大碍。可据绿芝描述，其他的那些被小魔女拿来试药的弟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伤得伤残得残，一个比一个凄惨！
“你家xiao姐明明貌若天仙……行为怎得如此可怕……”江昊不禁嘀咕道。
“许多内门弟子初次见到xiao姐时亦如公子所想，只是日子久了便只敢敬而远之了。”绿芝莞尔一笑，“其实xiao姐她本性不坏，只是心性过于幼稚，不谙世事罢了，相信xiao姐日后自然会有所收敛的。”
“说的也是。”江昊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暗苦笑。
莫鸿羽有着莫怀明这座高不可攀的高峰作为靠山，根本无需担心居心叵测之人的惦记，所以从小到大都未感受过逆境，若想要她真正改变，恐怕要遭逢一场大变，否则都只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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