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男人这个时候需要安慰。
齐林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的话却很冷酷:
“一个很简单的案子,一个13岁的熊孩子想强~奸~我当事人的女人,拿着刀。最后那个女孩选择了跳楼,为此摔断了腿。我的当事人不接受和解,只想把那个熊孩子送进监狱。最后,因为那个熊孩子年龄不满14岁,且因为我当事人的女人跳楼跳的足够及时,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那个熊孩子是想强~奸,所以最后不予立案,警局建议私下和解。”
说到这里,齐林忽然笑了起来。
嫦娥心中一颤,抱住了齐林。
“都过去了,不要再介怀了。”
“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齐林仰着头,不想让嫦娥看到自己眼里的泪水,“那个女孩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我的当事人为了帮女儿讨回公道,最终丢了工作,他们一家,因为这件事情,完了,彻底的完了。而我,什么都帮不上忙。”
“最后,我删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他们。从这个案子之后,我也学会了如何做一个更‘好’的律师,可最初的那个我,却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齐林,你是一个好人,他们不会怪你的。”嫦娥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并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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