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连报恩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们。
我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把他们的名字记住。
我们亏欠了他们啊。
丘吉尔曾经对英国皇家空军说过一句名言:
“在人类征战的历史中,从来没有这么多人对这么少人,亏欠这么深的恩情。”
我们又何尝不是。
“红场西北侧克里姆林宫红墙外的亚历山大花园里的莫斯科无名烈士墓上的有一句话现在已经传遍了全世界:你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与世长存。很伟大的句子,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就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
“能做些什么呢?”吕小雨喃喃自语。
齐林轻轻拍打着吕小雨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你是肯定做不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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