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知错,请母亲惩罚。”她也乖觉,不说自己犯了什么错。
杨氏要说话,姜蝉一个眼神过去,杨氏立刻闭嘴。她这样的人平时最会看人脸色,姜蝉表情一个细微的变化她就明白其中意思了。
要姜蝉说,杨氏这一身本事,不去当官真的可惜了。会见风使舵,八面玲珑,翻脸比翻书快。
姜蝉捧着茶杯:“知错?你何错之有?”
郑氏想着周妈妈之前说的;“儿媳不该贪墨公中银钱……”
姜蝉眯着眼:“仅仅如此吗?”
郑氏不自觉的看向周妈妈,周妈妈话没说完她就晕了,她也不知道婆婆到底知道自己多少事情。姜蝉掀了掀眼皮:“你看她做什么?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
郑氏眼睛转了转:“儿媳不知,请母亲明示!”
姜蝉也不生气,“二房媳妇,你和她好好说说。既然要定罪,总要将证据拿出来,省得你说我冤枉了你。”
陆妍昕也不推拒,因为有姜蝉站在她身后,她胆子也大了一些:“这几日大嫂病了,将军府的事务我和三弟妹协同处理。在查阅往年账簿时,我们发现有做假账的痕迹。”
“经过查证,大房一共贪墨银钱五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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