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高兴就好,楚哥今天不在?”
顾舰宸的笑意淡了下来:“他在楼下陪朋友。”
姜蝉:“是你以前的那些朋友?你不想见他们?”
顾舰宸把玩着杯子:“我确实不想见他们,他们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是我确实不想再和不坚定的人当朋友。”
姜蝉:“也没人说你这样错了,不见就不见吧,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顾舰宸:“也就你站在我这边了,楚哥之前隐晦的说过两次,看我兴致不高他后来也没有再提。我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我们曾经那么要好,但是率先离我而去的也是他们。”
姜蝉:“就算最后你们还是朋友,也回不到以前来,裂痕它已经在那里,或许像现在这样意难平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顾舰宸:“不说这些了,说的我是个小可怜似的。你这次回来应该能够在家多休息几天吧?不会那么忙了?”
姜蝉:“确实可以歇一歇,目前主要就是时光那儿要忙活。”
“这些肯定难不倒你,就是看你这样想为你分忧都做不到,只能够什么都靠你自己。”顾舰宸给她倒了杯茶,有些时候无能为力才是最难过的。
姜蝉笑了笑:“这样才突出我的与众不同不可替代,若是轻轻松松就被别人替代了,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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