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这会儿过了把瘾也觉得没意思了:“姐姐,不好玩,我去看书了。”
看她进了房间,姜蝉笑了:“打了这么多年的牌,最后输给了小孙女,感觉很酸爽吧?”
徐德海哼了一声:“再给我说说别的?”
给三个老爷子讲了一会儿算牌,老爷子们虽然不曾学过系统的概率论等等,但毕竟这么多年一直接触麻将,仔细琢磨琢磨还是能够明白姜蝉的意思的。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如此,不了解的时候对它格外好奇,甚至到痴迷的地步。但是一旦弄明白了核心后,对这些就不感兴趣了。
晚饭之前,徐德贵和徐存根回去了,徐德海酸溜溜的:“你倒大方,对谁都说。”
姜蝉无所谓:“主要他们也不好这一口,你看真的有好这一口的来了,我一句都不说。本来赌博就不对,如果想借此谋生,这是捞偏门,我肯定不乐意教他们。”
姜蝉既然拎得清,徐德海也不多说,他吸了吸鼻子:“这卤味很香啊,你刚刚就不该给他们那么多,咱们自己就吃的少了。”
姜蝉:“都一个村子里住着,给他们也不过是做做人情,省得你平时没地方散心。”
徐德海:“你爸现在支的那个摊子怎么样?生意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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