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梅咬牙:“这些资本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他们不会想放弃的。不过说到底,就算是上市公司,也不可能是家族制企业。”
“我就是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担心,若是我最后中了圈套怎么办?”
她看过姜蝉那边的案例,印象太深刻了。白手起家的女老板,最后平白无故于人做了嫁衣,自己辛苦奋斗二十多年,一朝全部灰飞烟灭。
顾梅知道自己不过是因为有姜蝉帮着照应着,若是真的对峙起来,她哪里干得过那些资本们?人家的心眼子可不要太多了。
姜蝉:“我看顾笙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你可以去问问顾笙的意见,毕竟这些年也不是白学的。”
顾梅:“她现在越来越精了,我都不太想跟她说话,一看到她就脑袋疼。她这么老奸巨猾,以后谁和她在一起,还不被吃的死死的?感觉像是在祸害良家少年。”
顾笙正巧进了学习空间:“我在妈眼里就是这个老奸巨猾的形象?明明我还是个青春美少女好吗?”
顾梅:“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你去公司问问,谁不怕你?说你就像是笑面虎一样。”
顾笙不甘示弱:“妈你也不曾好到哪里去,你知道大家怎么看你吗?大家说你是平头哥,就是蜜獾知道吗?成天就知道跟人干架。”
顾梅眼神有些飘忽:“我……我当时不是没忍住吗?那老混蛋背后来阴的,我还不能还手?没打折他第三条腿都是我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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