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软如烂泥的任学华,忽然觉得了无趣味。
“你这样的人我也不动手收拾你,就像你说的,真动手了就是脏了我的手。我可以轻轻放下,但是你要付出代价,否则显得我很软弱可欺。”
她想了想忽然在任学华身上按了几下,任学华瞪大眼,没觉得有什么痛苦啊,这是怎么回事?
姜蝉站起身:“你我的恩怨算是两清,若是你自己不识趣还往我面前凑……”
任学华心里恨的要命,脸上倒是要露出笑模样来:“不会不会,我从此以后一定见着您就绕道走……”
姜蝉哼笑:“你的怨恨藏的很好,可我依然看到了。我也不在乎你恨不恨我,很快你就会知道结果了。”
拎着自己的小包出了酒店,扑面的冷风吹来,姜蝉深吸了口气,她招来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去医院干吗?自然是去解除药性的。
在医院折腾了一晚上,早上姜蝉才堪堪从医院出来。可她刚刚走出医院,电话就过来了,一看来电人,姜蝉就笑了,笑容无端的就有些森冷。
对方正是当初诓骗她进圈的经纪人金木,当初签合同前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但是合同一签,那是各种翻脸不认人。
她接了电话后也没说话,只是等着那边先开口。
金木倒是端得住:“凌琳啊,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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