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有缘的话自然会遇到,你说我要不要去助攻一把?”
齐红波回神,看吴老面前的水杯有些空了,他给吴老倒了杯茶:“我在想,来参加画展的人,他们都懂艺术吗?都能够了解画家想表达的意思吗?”
“我不确定当我的生活发生改变后,我能不能依旧保持着这种创作的热情。”
吴老看了眼凌玲:“你怎么看?”
齐红波:“她看的很通透。”
凌玲一加入,齐红波顿时无事可做,只是跟在后面时不时的听这两人谈论这些画作。他是真的听不懂,既然听不懂,那就看人吧。观察这些来参加画展的人,也别有一番趣味。
她话没有说的那么死,但是齐红波和吴老都听懂了。吴老也不再多说:“第一次来参加你的画展,凌玲你可要好好给我介绍一番。”
凌玲很坦然:“其实很多人都未必懂这些,我也从来都不期盼别人能够看懂我的作品。你抱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最了解你的肯定是你自己。”
凌玲:“别人不懂我的作品也没关系,只要我的作品能够给他们一些快乐就可以了。而且许多人来参加画展,更多的都是将之作为一种拓展人脉的方式。”
吴老点头:“你这个心态很好,很多艺术家他们都执意于寻找知音。可是这太难了,艺术的创作是一个孤独的旅程,能够陪伴你的始终只有自己。”
想到凌玲的那只小博美,齐红波不由觉得好笑。
姜蝉:“你少瞎掺和,人家有自己的步调,别人贸然插手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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