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人用金簪戳着脖颈,老鸨也愣住了,下一秒她张嘴就要喊。雁秋手上金簪用力,脖颈处顿时开始渗血。
她勾起一抹笑容:“你喊,你尽管大声喊,看是他们的动作快还是我扎下去的速度更快?我反正无依无靠,倒是你,若是没了命我看那个小草还能不能在天香楼过地下去。”
看老鸨瞪大了眼睛,雁秋戏谑:“你以为我不知道小草是你的女儿?你确实隐瞒的很好,但是这世界上哪里就那么的天衣无缝?”
老鸨瞪着雁秋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你到底想做什么?”
雁秋戏谑的拍了拍她的面颊:“我想做什么,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她顺手在腰间摸了摸,抠出来一个乌漆嘛黑的丸子,趁着老鸨说话的功夫掐着她的下颔给喂了进去。
她顺手松开老鸨,好整以暇的在床边坐下。
老鸨疯狂的抠着嗓子眼,但是雁秋是确定她已经咽下去了以后才松手的。她除了抠了一手的口水以外,别的什么东西都抠不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此刻老鸨看着雁秋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从来都是她拿捏姑娘们,没想到今天她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收拾了。
雁秋倚靠在床柱上笑的花枝乱颤:“我给你吃了什么?自然是好东西!七日断肠丸听说过没?吃下去这个,先是肚子胀痛,到了后来毒性发作的一天比一天严重。到了第七日,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听的雁秋描述,老鸨只感觉自己内心越来越冰凉,也许是被雁秋吓到了,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似乎毒性已经发作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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