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姜蝉嘀咕:“崔淼太坏了,她害了槿熙姐姐,槿熙姐姐都有小宝宝了。她还冤枉我姐姐,还抢了我姐夫。”
姜蝉挑眉:“你是说徐槿允?”
“嗯,徐槿允本来和我姐姐很好的,他很喜欢我姐姐,结果崔淼居然抢走了他。”铃铛撇嘴,对崔淼的意见更大。
她也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只能够重复几句崔淼太坏了。
姜蝉看着铃铛:“铃铛,如果以后你遇到困难了,你的男朋友不信任你远离你,那么日后等困难过去,你再也不要和他有联系,那不值得。”
看铃铛懵懂,姜蝉索性说地更细致一些:“你姐姐被冤枉,作为准未婚夫的徐槿允却转头和崔淼结了婚,其中固然有崔友仁和郑女士的威压,但是徐槿允就真的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他和你姐姐认识了六七年,也恋爱了两年多,你姐姐的为人品性他应该是最了解不过的。就算受害人是他的姐姐槿熙,他也不应该率先怀疑你姐姐。”
“一个不信任你,怀疑你的人,没有资格陪着你走到最后。”姜蝉下了这个结论,“这其中,你姐姐和你妈妈还有徐槿熙以及赵博远,他们都是最无辜的。”
“崔淼以及崔友仁就应该去下地狱。”她说着刻薄的话:“你以为崔淼做地很干净?还不是崔友仁帮她扫尾?他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坐牢,只能够让你姐姐去了,就算他知道你姐姐是冤枉的。”
铃铛似懂非懂,但是她却将姜蝉的话都记了下来,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后她慢慢的会明白。
“只要刀子不是捅在自己身上,他们父女哪里会管别人的苦痛?就算你妈妈嫁给他那么多年,为他操持家务,他一样的没有把你们当作一家人,否则他不会在你妈妈出事以后就把你们母女俩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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