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赵琦维、齐璐和姜蝉三个人,看着坐在沙发榻上的姜蝉,齐璐扁扁嘴:“我挺吃味的,明明我们应该是最亲近的人,结果你对果果比对我都好。”
姜蝉老实不客气:“你多大的人了?加起来两辈子快八九十了吧?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我对果果好还不是为了你?”
“也许是因为失而复得过,你和赵琦维之间的感情好,这一点我乐见其成。可你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更加偏向小儿子。”
“我对果果偏爱一些,还不是想让这孩子能够成长地更好?省得以后你们母子之间有矛盾?”姜蝉手指尖把玩着一颗小光球,懒洋洋道。
齐璐:“撇去这些原因,归根结底你最喜欢的还是果果。”
姜蝉捏了捏眉心:“是,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可我之所以当初接下你的委托,固然也有心疼你过去际遇的原因,否则我干吗那么辛辛苦苦地培养你?”
“你这个人,骨子里的霸道和自私终究还是存在。齐璐,他是你儿子,不是外人。你已经拥有很多,一个人不能总是索取却不付出。”
“你要是将对你小儿子的心思花一半到晋棠身上,我绝对不插手晋棠的教育。”姜蝉说地一针见血,齐璐立刻蔫了。
赵琦维握着齐璐的手,他知道姜蝉的意思,事实上姜蝉说这些话他也觉得面上烧得慌。他们在外都算是事业有成的人了,可是在对待晋棠这个孩子上,他们似乎都有点失败。
“你以为晋棠为什么年纪小小的就要自己创业?还不是因为他没有什么安全感?这一点你似乎从来都不去反省。”
姜蝉说地很刻薄,事实上,她生平第一次后悔接下齐璐的委托。可不管怎样,既然已经接下了这个委托,她就要将这其中可能牵扯到的事情都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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